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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自由只是一种理想的社会状态,就象极限一样,只能无限趋近,但却永远无法等于。
学术从来都是不自由的,在一个集权、稳定的社会秩序下更是如此。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只出现在统治者自顾不暇、群雄割据的春秋时期。
学术自由从来都是被控制的,只有在统制者被许可的范围内,才有学术的自由。罗马鲜花广场的火刑就是对越轨者的警示。
学术自由最大的垄断者就是学校教育,因为每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会牢牢的控制住我们的思想,是我们很难接受其他与之相左的观点。或者在有些时候,这种先念本身就是一种偏见,具有一种无形的排拒性,是我们觉得一切事物就只有一种标准,与之相反的就是错误的。
每一种学术观点的发表,就是对其他学术观点传播的阻碍,特别是对尚未确立的观点。人性中的强烈的被认同感,使我们甚至强迫我们把自认为正确的观点强加于人。在很大程度上,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所宣扬的观点是天底下最正确的,简直就是真理。宣扬自己的观点就是一种义不容辞的普渡众生的善举。可人们对于学术观点的接受就像商品的市场占有率一样,永远不可能来者不拒。事实上,先占会形成对其他同类待售商品的排斥。
学术自由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只有教育的日渐普及和发展才会有学术自由的可能和土壤。在一个文盲的社会里,学术自由是一个不会被提及和理解的遥远的话题。学术自由是人们在感到学术不自由的情况下提出的,他不是从来就有的。学术自由也是从不自由到有点自由再到更多自由的一个漫长的抗争过程。总的而言现在学术是自由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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